长肥点才好看呐

银杏,银杏

说是入冬,路旁的银杏叶却迟迟不肯褪下身上的灰青。满心贪恋那一抹在冬日暖阳下耀眼的黄,遂约了朋友去寺庙看银杏。


天虽不算灿烂,温度却正好,山间空气也是出尘的清新。拾级而上,藏在一片青绿间,是三三俩俩迎风招摇的满树金黄。跟山民大肆宣扬的银杏节和随处可见的旅游宣传海报相比,被宣传的本尊实在是过分低调,无心独占鳌头,落叶却随风飘散了一地。


快到庙门前,人声突然变得喧嚣,抵达尚有一段距离,但笼罩在寺庙上方的华盖,早已直达眼底。我好奇这颗老树的见闻。指示牌上写着“九子银杏”,它本是一颗被雷劈断的老树,仅剩的树干已经腐朽发黑,却又奇迹般萌生新芽。倒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传奇故事,充满希望和神谕的启示。

每次...

银杏,银杏

挤地铁能对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产生重大影响。譬如,地铁上本没有路,挤的人多了,路就有了。再有,地铁里的空间就像海绵里的水,挤挤就有了。这时候,脑子里最好想着,心有多大,世界就有多大。

常常不知道自己拍了啥,成都的好天气,能让所有东西都变得可爱,包括坏心情。

想念沙漠

不能说的“秘密”

我看这书时,并不知道作者就是大名鼎鼎的东野圭吾,也不当他是一本推理小说,但动人之处在于,我一口气就看完整个故事。那种温情和牺牲,在朴实的文字中缓缓流动,却感人至深。

一场事故,妈妈的灵魂进入女儿的身体,一家三口,以这样怪诞的方式继续生活。在医院里,当病床上的女儿藻奈美醒来,却告诉杉田平介,“我是直子”时,我的好奇心起了作用。活下来的是妻子还是女儿呢,又或者他们同时存在?之后的生活该怎么继续?同样的疑问也一直困惑着主人公杉田平介。有着直子的眼神,思想和记忆,却是熟悉的女儿的身体。

面对有好感的年轻女老师,误入“那种地方”,平介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,因为他要对妻子忠贞;可是重回青春的藻奈美在学...

爱这夜晚

旗袍真是不好穿也不好拍

金沙博物馆有个金器展,想着顺两件就变身土豪了,结果被一堆石头吸引,忘了自己的任务。

重点是刚要走又被一群鹿吸引,个个高颜值大长腿眼神还特忧郁。

在地铁口第一次正眼瞧了刷卡处的图案,太阳神鸟,确认眼拙。

少了月饼和月亮,还是中秋

那时我才七八岁,刚上小学,中秋那天,一个教书的阿姨来了我家,她书法写得好,逢年过节她家的春联都是自己动手。她有多数教书人的共性,总喜欢给小孩子讲故事,抱着我坐在凳子上,她给我讲了《嫦娥奔月》的故事,我还清晰记得自己问了她,嫦娥什么时候会飞下来,我是不是也可以吃仙丹飞上去云云。今天也是中秋,照理说该有月饼或赏月折桂之类的,不过我选择了柏拉图式精神享受,省事。


一个曾经的学生给我发来节日问候,来不及让我感动,她开始跟我絮叨家人已经提前庆完中秋,连月饼都只剩下五仁了。曾经在《红楼梦》里只有贾母才能品到的“内造瓜仁油松瓤月饼”,到现在已经被嫌弃的体无完肤。为此我特地查了一下,传统的广式五仁配料讲...

久违的蓝天白云

九月桂香

几场秋雨一过,成都已然入秋,天气也逐渐转凉。

应好友约,我决定出门走走,目的地选了幽静又大气的铁像寺。也许太久不出门,竟获得许多意外惊喜。

远远地,就听见温柔爽朗的歌声,稍往前走两步他正好换了首曲子——是赵雷的《成都》。他唱得自在,对面三三俩俩坐着的本地人,或闲谈,或休息,也是一样的自在闲适。


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馆,伴着他的吉他声和歌声,若有似无的闲聊。微风阵阵,送来一股香甜,我忍不住抬眼寻找,原来路边的桂花已经开得灿烂而美好,朋友开玩笑说那是槐花,我打趣他,两个俗人竟然看到了金色的,橙色的槐花,经历实在传奇。俗语都讲八月桂飘香,我想我是错过了桂花初出的时节,但九月的桂香却是正...

逛超市发现了纪录片里总是看到的迷迭香,眼前一亮。
为了表达我对她的重视,特地在面粉里面又加了牛奶,蜂蜜,蛋黄,黄油调味,还用打发的蛋清增加她的蓬松感。带一点点辛辣,回味还有茶香,rosemary真是很特别的香料。
不过据说迷迭香和胡椒粉更配呀。

想起了好久没吃的包子

看完《雅舍谈吃》,大受启发,心想奢侈如燕窝鱼翅没法品尝,但豆浆油条,包子馒头这类倒也算从小吃到大啊。

梁实秋讲汤包要数玉华台,也不知道这是吃了多少家的教训之后得处的结论。


我们也吃包子,最有名的就是天津的狗不理,但我至今也没去过天津,所以无缘尝到。就说近旁的,楼下早餐店就有得卖,我去看过两回,笼屉揭开,热气倒是直冒,屉上躺着的包子都拳头大小,外表光滑不染纤尘,跟馒头没啥两样,只在顶上正中间稍稍几个褶皱显出点包子的模样。我瞧隔壁桌上的人正在吃,一口咬开,肉馅直要往外跑,跟皮儿的厚度五五分,还算良心的。


每次我都忍不住想,小时候的小笼包可不长这样。那会儿还用竹笼屉呢,摞起来都超过我头...

查尔斯兰姆的一面

兰姆的作品算是久闻大名,即便在其同时代的文人圈诸如柯勒律治,华兹华斯等人中,他的文风文笔以及文采都独出一帜。


重新再看他的杂文,更为此人的性格和人格特色所吸引。他是个典型的城市人,过着典型城市人朝九晚五的生活,生活在城市,没能让他免于繁琐家务的叨扰,安心创作。十四岁,本该是玩耍自在的年纪,兰姆已经开始坐在格子间过着日复一日重复而无聊的生活,且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三十多年之久。很难想象对于一个内心有着不尽表达欲,渴望自由的人来说,熬过规规矩矩的三十年需要何等的毅力。我想这同时也得归结于他强烈的责任心。在兰姆后来写给柯勒律治的信中,他透露了那期间家庭遭逢的重大打击。精神异...

偶尔不禁莞尔:春日,
夏日,心情舒畅之时。

——辛波丝卡

十块钱

37度的天
假装很凉爽